,要想让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妙玉主动做出选择,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。
似如今这般沉默以对,也已经是她鼓足了勇气之后,所能做出的最大妥协了。
而就在她本人都搞不清楚,自己究竟是在强硬应对,还是在默默妥协的当口,焦顺也已然吃了七八分饱,放下筷子对静仪吩咐道:“拿漱口茶来。”
这理直气壮的,真好似家中的男主人一般。
静仪下意识看了眼妙玉,见自家小姐全无半点反应,略一犹豫,便忙用热水沏了浓茶,先放了几块青盐进去,又用冰块迅速镇凉了,双手捧送到焦顺嘴边儿。
焦顺含了一口在嘴里咕哝着,静仪不等他吩咐,又取了唾盂和毛巾来,揭开上面装着清水的小盆,等焦顺吐出漱口水,又把毛巾沾湿了给他擦嘴净手。
等这一整套伺候完了,焦顺满意的起身舒展着筋骨道:“时辰也不早了,你……”
说到半截他便意味深长的停了嘴,玩味的上下打量妙玉。
妙玉虽然低垂着头颈,可还是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焦顺言语间的戏谑,以及那包含侵略性的目光。
她不自禁的娇躯战栗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可也只是一小步罢了。
毕竟在妙玉的幻想中,背后并不是什么笼罩在夕阳下宁静小院,而是污秽到极点的阿鼻地狱!
这让她无论如何也再迈不出另一只脚。
这时却听焦顺继续道:“你们应该也累了,早点歇息吧。”???..Com
说着,径自向外走去。
妙玉闻言先是一怔,继而心下便满是绝处逢生的狂喜。
不过在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,焦顺忽又停住了脚,侧头笑问:“那小庙当真就这么难打扫干净?”
说完,也不等妙玉回答,便出门扬长而去。
方才妙玉听说他要离开时有多狂喜,听到这句话之后就有多羞愤。
在焦顺步出院门的同时,她也咬牙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里间卧室,然后大颗大颗的泪水便不争气的狂涌而出,滑过那凝脂牛乳似的光洁面颊,滴滴哒哒的落在地上。
就这么足足过去一刻钟,那屈辱感才略略减弱了些。
而与此同时妙玉心底涌现出的,是一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