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您的邀请,但我们中午还有其他事情。不过,我想托勒密的意思应该是,为什么不先杀了它再.”
“子爵,这不像是伱应该说出的话。我们都是血液方面的行家,应该知道尸体的血液味道和活着生物的血液味道是不同的。”
摩森侯爵正色道,又从白衬衣口袋里取出怀表看了一眼:
“既然你们不想留下来与我一起吃午餐,那么有什么事情就赶快说吧。我要尽快把它的血和肉处理出来,否则一会儿就不新鲜了。”
“我们想要和您谈一谈威胁信的事情。”
夏德这才开口说道,眼前的这位侯爵是高环术士:
“贝恩哈特先生大概在信中也提到了,那封信可能不是恶作剧或者单纯的威胁。我们占卜了裘德夫人收到的类似的信件,最后发现那些信件指向了遗物。还有,阿尔贝先生那里接受的部分尸体,有些也接到过类似的信件,我想这很危险。”….
“占卜也不总是正确的,况且我很怀疑你们找来的占卜家的水平。”
摩森侯爵随口说道,对着三人摆了摆手:
“感谢你们告诉我这些事情,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。但可以给我十五分钟,让我先把它处理掉吗?你们耽误的每一分钟,都会让我的午餐口味变差一些。”
夏德与身后的两位吸血种对视了一眼:
“可以将它卖给我们吗?”
“怎么,想做好人?”
侯爵挑了一下眉毛,依次打量三人,忽然又笑了一下: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但我完全不介意。你们来的真巧,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错,不如这样,我们赌一赌怎么样?
你们赢了,这匹马就属于你们,而且我愿意立刻和你们谈谈那封信的事情。你们输了,不仅不能再来烦我,而且还要陪我吃午餐,我准备了一瓶不错的亨廷顿出产的红酒,到时候可以再谈谈你们三位的‘要紧事’。”
“请问要赌什么?”
验尸官继续抓着挎包的背带问道,侯爵脱下了外套丢给了身后的仆人:
“这里是赛马场,还能赌什么?”
他的全身忽的被血红色的光芒包裹,三人和仆人们都后退。随后那团暗红色的光芒不断蠕动着变形,当红光散去,站在众人面前的,便只剩下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匹。
马撩了一下蹄子,像是在适应这副身体,而**眼睛中则完全是高智慧生命的灵动色彩:
“来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