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右手翻转过来,也不打招呼就直接摸上贺兰鸦左侧脸。
几乎是五指都贴脸上了,掌下皮肤光洁但并不绵软。
随意摸了两下又拿指尖戳逗着紧绷的脸庞,他凑到耳边嗓音压低了说话。
“有你在这儿我看什么姑娘啊,拽你上楼顶不知道为什么?行了,快跟我上去。”
“你先,放手。”
贺兰鸦陡然低喘,压声警告着。
这只手实在不规矩,摸过脸庞就顺滑到他颈侧了!
从未被人如此肆意**过脖颈,他不适应这种感觉,极其紧张。
此刻又是站在楼道里背着光,周围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。
贺兰鸦的所有感官注意力,全都放在他耳侧这道湿热呼吸里,以及对方指尖上的灼人温度。
梅淮安指尖按着他的动脉,耐着性子继续软声说:“不放,你要把我一个人撂这儿?”
“楼顶上还有人等着呢,岂能叫殿下一个人。”
贺兰鸦嗓音冷硬,心底暗暗提醒自己要镇定。
可下一瞬——
对方突然捏揉喉结的动作叫他猝不及防!
呼吸一窒,心神都飞了。
其实喉结上的手指也没有很热,只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正在迅速攀升!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一片隔板后面还站的有十几个侍卫。
若是有那听力好的
贺兰鸦咬了舌尖定神,抬手试图拽开还圈着他脖颈的手臂。
嗓音也愈发冷漠——
“别在这里胡闹,梅淮安。”x33
胡闹?
连全名都喊上了,看个星星就这么不愿意?
梅淮安脸上的笑意快速褪下,哄了好几句耐心也彻底没了。
他掌心猛地收紧,掐着脖颈叫人仰头往他脸颊贴来!
“放手。”贺兰鸦皱眉说,从来没人敢掐他的脖子,“是我把你纵的越来越放肆了。”
“你纵着我?要真纵着就别阴一阵晴一阵,忽冷忽热的滋味儿你尝尝?”
梅淮安侧头的时候,唇瓣若有似无蹭过这人戴耳坠的位置,倒也不是故意的。
耽搁这么久还动手了,心知今晚的星星肯定看不成,白叫人寒翅摆弄一晚上。
想到这里他就憋不住气性,掐着脖子直接骂——
“你个不识趣儿的假和尚。”
“我大半夜把你往楼顶拽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