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到无奈。
贺绛贼心不死,往他哥身前的木桌边上扑跪下去,膝盖在蒲团上挪几步。
“为什么!这前后才不到一刻钟啊,哥,让我把那死小子带走吧,我保证给他留口气,不弄死行不行?”
“说了你也听不懂,好吃好喝待着吧。”
贺兰鸦懒得多费口舌。
贺绛不依不饶,想伸手拽他哥袖子又不敢,只能耐着性子低声求。
“你教教我吧,啊?哥跟我说说,不然我下回还是不懂啊,我也想成为一个足智多谋的将军。”
足智多谋?
贺兰鸦是个懒性的人,如果能把弟弟教出来,那很多事他能省不少心。
虽然这些年教过不少次,每回都是无用功,但此刻还是想再试一试。
“时机很重要,该动手的时候不动手,错过时机就再也没机会了。”
“哦~”
贺绛一脸高深点点头,眉眼间却带着清澈的愚钝,显然是没听明白。
贺兰鸦只能耐着性子再说明几分。
“每一次出手都要想好退路,找到能替你背黑锅的人,明白了?”
“哦,原来如此啊。”
贺绛又点点头,憋了一会儿脸上才恍然大悟,猛地拍手。
“所以我就该一见面就把那姓燕的宰了,栽赃给梅淮安!”
“愚不可及。”贺兰鸦一甩手中的红玛瑙珠串,耐心彻底没了,“去换衣裳吧,别在我眼前晃悠。”
又是对牛弹琴的一天。
“是。”
贺绛不敢再缠着问了,苦着脸恹恹的站起身,弯腰后退几步才转身出了前殿。
一路往隔壁走,嘴里还苦恼的念叨着。
“难道我想的不对?是甩锅啊,不是甩给梅淮安?哪儿不对呢”
“”
“哥,我明白了!”
贺兰鸦刚把一杯茶端到唇边,外面就传来脚步声,冲进来一头他教了十几年的大黑牛。
只好把茶盏又放下,没抱几分希望的看着来人。“你又明白什么了?”
贺绛再次扑跪在桌边,双手规规矩矩的摆在膝头,语速飞快。
“岭南啊!是岭南追兵吗?哥的意思是我应当在山谷截杀燕西一行人,嫁祸给岭南骑兵,对吗?”
贺兰鸦有些惊讶,点头:“说下去。”
贺绛就更有信心了,继续说:“等到截杀之后,对外只说是燕西二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