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犊子,成天尿黄火气大,打出娘胎不知道给我惹了多少麻烦,这次也不清楚去哪疙瘩惹了脏东西,连发好几天癔症,眼瞅着快不成了,咱还得快点赶路。”
岳观潮回头看着堂弟,满心疑问:“二叔,我心里还是发虚,你说的那马婆婆,真能治好二炮?”
陆明重重点头,似乎胸有成竹:“我年轻时候被野狼扑过,差点把那一对眼珠子落在野狼肚里,是马老太救了我,她自小跟老神仙治病救人,身上有真东西,谁家有个头疼脑热、中毒遭蛊,她都能治好,要是我这个老朋友没有办法,那二炮的小命就算交代了。”M.
叔侄说话间转眼已到山路尽头,岳观潮老远就看见前方湖泊倒影着烛火,芦苇荡似有炊烟飘出,药草烹香随风袭来。
他知道前方就是马婆婆的白仙涠,猛蹬马腹,沿着堤岸跑进湖心岛。等马车停下,岳观潮跟二叔一起跳下车,连滚带爬跑到长堤尽头,焦急敲响前院铜纽门:“嘭嘭嘭……嘭嘭!”
吱呀。
大门打开。
一面目慈祥的老太太从门内探出脑袋,她看清楚来人是旧友陆明,连忙把另外半扇门推开:“青山大哥,你咋这时候过来了。”
陆明低垂着眼皮,似乎有些难为情:“妹子,我有事儿求你,也不知道你愿不愿帮忙?”
陆明心中发怒:“真是阴险!”
他再次靠近,菜刀横着,随时准备砍蝙蝠妖的爪子。
蝙蝠妖没有再动,它真的死了。
“让你吸翠花的血!”
“让你偷阿庆嫂的孩子!”
“让你吃我家的大黄牛!气的我爹昏死,还得抓药!”
“让你浪费我的钱!”
在给自己打气,陆明的菜刀把蝙蝠妖的脑袋砍了下来。
“一百两银子,够给爹抓药,还能再买一头大黄牛,还能有娶媳妇的彩礼!”
“我都二十了,连个媳妇都没有,有了这些钱。我得好好找一个漂亮的,再盖上一出大院子!
可能知道,也不会在意,毕竟这可是除妖师门的悬赏,能有一个进入除妖师门修炼的名额!
陆明气的发抖,握着菜刀,眼睛发红,看向四周。连个鬼影都没有!
“不能着急,那人拿走我的头,一定会去除妖师那里领赏!”
“我只要去看看是谁拿走我的头,换了我的钱,偷我的珠子!绝对不能放过这个贼!”
陈斗几次尝试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