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他们也才能舒心!
诗词那些,走到这一步,自然都是过关的。
而大势,是取辩论。
姜宴清这篇文章通篇大胆,又引经据典。
让人爱恨交织。
说这文章好吧?这玩意拿给皇上,皇上保不齐要气坏了。说这不好吧?他说的都是真话!
汪景看向适才争执的这些人,就连张阁老都跟着争执起来了。
“张兄也觉得,此文章不妥?”汪景询问。
张阁老闻言,在捋了捋花白的胡子:“老夫以为当以二榜第一。”
二榜第一?
汪景心中想笑,老张这是怕取为一榜,圣上亲自阅卷,一怒之下问罪下来,让这文章的主人死在了天子的雷霆之怒下吧?
他倒是起了惜才之心啊。
不过……
旁人的话,兴许会被问罪。但是姜宴清?
“张阁老,此人才学如何?”汪景质问。
“此人才学冠绝此次科举。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至少这往前数三十载,老夫认为,他都是个中翘楚。”张阁老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他就该入一榜。”
汪景说着,将此卷放在了宝盒里。
“汪大人,这卷……”
“我们是阅卷的,不是送人情往来的。”汪景无视了张阁老。
少给他惹麻烦!
姜宴清要是因为他们的好心没当上状元,保不齐就得给他找事!
汪景为主考官,这卷虽然有争议,但是又实至名归,众人只能心思复杂的继续跟着阅卷。
贡院的门依旧紧紧地封锁着。
而外面,已经有不少举子的下人,或者是家里人开始在外面等候了。
今夜进士名单还有一榜的十人文章,就会送入皇宫。
待明日一早,皇榜就会在贡院门口张贴。
而一榜进士则是会在三日后,入宫进行殿试!
由皇上钦点出状元榜眼探花。
浓浓的夜色也卷不住各家的焦灼。
姜家。
后院的屋子中,姜宴清坐在桌案前作画,陆昭昭在翻阅风土杂书。
腰间的心意相通佩忽然有了动静。
陆昭昭将玉佩解下。
对面,陆七的声音响起:“主人,属下陆七,按时来给您回报情况。最近家中一切正常,有了主人新增派的这五十人,我们人手问题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