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祥点点头,挥挥手,“另外两个,弄出去宰了。”
留下一个职员给愿意开口的人写口供,刘子祥跟皮道千出了小黑屋,皮道千小心翼翼道:“公子,真杀?”
“等小段的人来,也得让他们开口,互相印证他们的口供。”
正说着话,小段领着几个人,都是一身**,手里拎着皮箱。
小段一脸兴奋,“擦,大哥!有什么好玩的事儿?”
刘子祥摊摊手,“觉得好玩儿你可以去看。”
冲他后面那几个“专业人士”说道:“麻烦你们了,务必让他们开口。”
一个冷峻严酷的汉子沙哑着嗓子开口道:“您放心,我爹以前在刑部大牢干过,陆军府派我到汉斯国特别学习过。”
刘子祥竖了竖大拇指,好家伙,中西结合啊!
他们进了另一间屋,小段好奇的跟进去。
刘子祥没拉他,可怜的孩子,中午别想吃饭了。
里头没有想象中的凄厉动静,想来也是,必须得塞上,不然怕咬舌自尽。
这种刑讯根本没有什么人道可言,很多人觉得还要搞什么战术,其实根本没有,技术都在手上功夫和各种小工具上,上来也不问你话,先塞上嘴,一顿修理,然后摘下来嘴里的塞子,问你话。
不说,继续修理,说了,还是得修理,然后让你重复一遍。M.
也基本上不用担心让修理死了,那箱子里有各种药剂,从福寿膏到约翰牛家的白面,保准能让你缓过劲儿来。
过了会儿,小段脸色苍白的冲出来,颤抖着手,“大......”一声大哥还没喊出来,哇的一口吐在地上,自己挪了两步瘫在椅子上,双眼无神说不出话来。
刘子祥上前关心道:“继宗,中午吃点啥?烤羊腿还是大肘子,什么猪头肉卤煮小肠的都行。”
小段绝望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哇哇的开始吐。
过了半天,冷面男出来,递给刘子祥几张纸,“都在这里了。”
刘子祥扭头看看小段,小段强忍住继续呕吐的感觉,摆摆手,“可以放心,都是自己人。”
刘子祥这才点点头,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冷面男敬个礼,领着人走了。
事情就是刘子祥所猜测的那样,但有一点动机刘子祥猜错了,小日子并不是想在这里面分一杯羹,而是单纯的想把这事儿弄黄。
为什么呢?
因为他们想借钱给龙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