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官家病情大好,朝政还是由太后把持,而母子间的不和自然也影响到了江山社稷。
为此,前朝官员皆是忧心忡忡,一心为国的苏轼更是日夜悬心。
一日晚饭毕,苏轼把弟弟拉到院中,两人坐在花棚石凳之上,对月饮酒。
苏轼开口道:“如今两宫不和,朝臣们个个担忧,这可该如何是好啊!”
苏辙当然也想太后和官家母子和睦,只是要解决问题就必须找到症结所在。
苏辙问道:“哥哥,你日日陪在官家身边,可有看出什么端倪?”
苏轼低声道:“官家身体不好,可他总是不情愿喝药,似乎是担心有人害他。”
偌大的宫中,真能害官家的只有一人。
苏辙道:“或许是官家神情恍惚,臆想出来的呢?”
说白了就是被害妄想症。
苏轼道:“我看未必。我听说之前太后就问过其他封了王的皇族子弟。”
苏辙道:“频繁易主,于国于民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苏轼又道:“我从官家的只言片语中,还有高皇后的说辞里察觉到,太后太过强势,而皇家仁厚有余,威严不足,所以对太后十分惧怕。太后和官家虽名为母子,但终究非亲生。我还听说,永安王叛变之时,官家看了那么多死人吓得不轻。”
当时苏辙也在场,他还记得官家如惊弓之鸟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苏辙道:“看来官家得的是心病,那么心病就还需心药医。”
苏轼询问:“怎么个治疗心病法?”
苏辙道:“我写一个呈表,请哥哥带去给官家御览。”
旋即,苏辙回到了书房,写下了一封长达千言的呈表。
这封呈表,苏辙早就想写,一直未得机会,或许这次劝和两宫就是最好的契机。
洋洋洒洒的千言,苏辙几乎是一蹴而就。
苏轼拿起一看,十分愕然:“子由弟,这······”
苏辙道:“这便是永安王作乱当日,为了守护赵宋江山而献出生命的江湖人士。”
苏轼敏锐得察觉到什么,后怕道:“所以这些江湖人士是你召集,你也参与了那场腥风血雨?”
苏辙安抚道:“哥哥不用担心,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?”
尽管如此,苏轼终究是红了眼眶:“只是差一点,你也会出现在这个亡故名单里。”
苏辙道:“我以后再不会做这么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