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星儿,那萧晏殊也不会出面帮她,这个道理柳蓁明白。
“不管如何,今日还是多谢殿下!”
“行了,你这里既然没事了,那孤便不打扰了。”
萧晏殊转身带着人离开,柳蓁跟桃儿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,这才一瘸一拐的回到院子。
今日有萧晏殊给柳蓁撑腰,想来沈长安等人也不会再过来找她麻烦,主仆二人简单吃了点儿饭,收拾一下便休息了。
第二天柳蓁刚醒,就听到外边传来桃儿的声音。
“三爷,我家小姐还没醒呢,您不能这样闯进去!”
“还没醒?是昨晚伺候野男人累着了吧?”
沈长安的话说的极其难听,柳蓁顿时皱起眉头,起身飞快的穿好衣服,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。
“三爷,您怎么能给我家小姐泼脏水?我家小姐冰清玉洁,哪有什么野男人?倒是您……”
“桃儿!”
眼见着桃儿被气的口不择言,柳蓁怕她挨打,连忙叫住她。
桃儿果然最关心柳蓁,见她扶着门框往外走,连忙跑过去搀扶。
柳蓁冷冷瞥了一眼沈长安,冷声道:“三爷不守着母亲,来我院子里作甚?”
“我来看看你有没有留哪个野男人在这里过夜!”
沈长安就像是一个笃定妻子**的人,满脸怒容的瞪着柳蓁,一双手握的死紧,好像下一刻就要冲过来将柳蓁一拳头抡死。
在桃儿的搀扶下,柳蓁坐到廊椅上,冷笑一声。
“野男人?我昨日是被太子殿下送回来的,三爷口中的野男人不会是指太子殿下吧?”
“要不要我派人去太子府寻太子殿下,让他跟我对峙一下,我们两个有没有私情?”
“你这个**人!”
拿太子的身份压人,柳蓁可是玩的炉火纯青,沈长安气的冲过去扬手便打向柳蓁。
桃儿见柳蓁躲闪不及,迎上去就要替自家小姐挨下这一巴掌,但却被柳蓁一把拽了回来。
同时她右手扬起,一抹寒芒一闪而过,飞快没入沈长安的掌心。
“啊!”
沈长安痛的惨叫一声,收回手就看到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正扎在自己手掌上。
他愤恨的用力拔掉银针,举起另外那只手想再打。
可一阵麻痹顺着针眼处快速蔓延,很快他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气,歪歪斜斜的坐到了地上。
“你,你这个毒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