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日子已经好起来了,以后还会越来越好的。
而将来,他们家里,人也会越来越多的,越来越热闹的。
回到家里。
做饭,放鞭炮,下饺子。
吃完饺子。
他抱上一箱好酒,拿了两袋“莓国大杏仁”,也就是巴旦木,与何晓燕一起来到何玉刚家里。
已经有几个人到了,正和何玉刚一起在屋里坐着聊天。
厨房里,徐凤芝和婆婆正在忙着做菜。
“玉衡来了!”
“玉衡来了啊……”
“快来里边坐!”
“嘿,玉衡拿的酒好,咱们今儿晚上有口福了!”
众人迎出门外,招呼何玉衡进屋坐下聊天,何玉刚的儿子则叫上何晓燕,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去大门口玩。
人陆陆续续来到,越来越多。
何玉刚将三张桌子拼成一张大长桌,还是坐得满满当当。
即便拥挤,但大家都很开心。
今天来到这里的,都是在嘉衡食品上班的,收入多了,日子好了,这个年过得高兴。
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。
酒过三巡后,大家谈天说地,何玉衡则找了个机会,起身告辞。
别人可能要在何玉刚这里玩到很晚,甚至跨年。
但他得早回去。
一方面,何晓燕已经困得边玩边打哈欠了。
另一方面,他明天还得去向领导拜年呢,喝酒太多,一说话带着酒气,不太好。
大年初一。
何玉衡早早起床,先烧开水,再叫何晓燕起床,用已经熟练的手法,给何晓燕编了几个漂亮的小辫子,又拿了一套漂亮的新衣服帮她换上。
下饺子,吃饭。
饭后带着何晓燕,在村里转了一圈,向长辈拜年。
到家后,又带上礼物,去魏庄村给两个舅舅舅妈拜年。
结果到了才发现,二舅家里,只有二舅在家,魏永临夫妻和二舅妈都不在。
“昨天下午,你嫂子说感觉像是要生,他们就赶紧去县医院了。”
二舅的表情既焦急又忐忑:“永临和你舅妈在医院照顾着呢,刚才打电话来,说还没生呢…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都十几个钟头了。”
“没事的,二舅,各人情况不同,有的人从感觉到要生,到实际生产,要一两天呢!”
何玉衡说道:“待会儿我去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