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踪的?”
弗琳茨犹豫了一会:“失踪?我不认为她失踪了,对于我来说,她只不过是走了,但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我只知道她丢下两个女儿就这么跑了。这是一种非常自私的行为,像这种不及格的妈妈,不会有人喜欢的。”
阿奈拿出纸和笔,开始记录着,也就意味着,调查正式开始。
“在
你印象中,你最后一次见她,大概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不太记得了,但应该是6、7岁的时候。”
“当时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”
“那倒没有,不过我记得她当时与马科列夫吵架,两人吵得很厉害,甚至还打烂了杯子。我那时候很害怕成年人吵架,总觉得他们会作出很奇怪的举动。
所以我不敢做声,蜷缩在角落里,假装睡得很香,其实当时非常紧张。后半夜,他们不再吵架了,妈妈就来到了我的房间,为我重新盖好被子,我不敢乱动。
但是我很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身子在抽搐着,她在哭泣,眼泪都滴在我的脸上,我无动于衷,继续装睡。接着她吻了我的额头,就离开了房间。
第二天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,直到后来长大了,我也想明白了,或许她放弃了这个家,也放弃了我和妹妹。”
阿奈突然停止记录:“为什么你形容妈妈就是尊称,可是爸爸却直呼名字呢?你是不是很痛恨父亲?”
弗琳茨摇了摇头:“你不懂的,那个家伙脾气暴躁得很,我与妹妹都是在他严厉的呼喊声中长大,这样的父亲,我们怎么会尊重他?总是酗酒,喝醉了就开始胡言乱语,我们没少遭受他的毒打……不过已经还好,我们都已经长大了,不用再对着他。”
阿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继续记录着:“你父亲是画家,可能有时候找不到灵感,所以才
会对你们发脾气,才会酗酒吧?”
弗琳茨重复地问着:“不好意思,你刚刚在说什么?你说他是画家?”
阿奈不以为然地说着:“从目前我们掌握到的线索来看,他的确是画家,而且以前有展品展出。”
弗琳茨笑着回忆着:“我当然知道他是画家,小时候他总是在我面前展示他的作品,虽然我那时候看不懂,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很有理想很有抱负的艺术家。”
阿奈这就不是很明白了:“那么,你为什么对他是画家的事情如此困惑呢?”
弗琳茨阴沉着一张脸:“因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