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男人,可能要帮王美兰绑这几个女孩,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抓现行,逮个正着。
师公之前给了我一个考核,这个考核的内容就是查出真相,还要查到跟王美兰做交易的这伙人是谁。
我得通过这个考核才行。
“王美兰在客厅抱的那个婴儿……”
张戎突然想起来,说道:“那个婴儿看起来也就一两个月大,如果是王美兰自己生的,往前推算的话,她怀这个孩子的时候,正好是白启年被害前后……”
我听到张戎的话,已经思考不过来了。
因为我困……
“师兄,我困……”
我刚说完,张戎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也困……要不我们找个地方睡吧。”
说完他骑着摩托车,拉着我来到一家小宾馆。
我不敢用我的身份证**,只能来这种小宾馆,让人家通融一下。
为此我还多给了一百块钱房费,可前台还是不让我住,说必须出示身份证,她得登记。
我已经困得不行了,一直跟她说好话。
这前台见我急不可耐的样子,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:“你们该不会是……”
张戎一脸茫然,没看出前台理解的意思。
我忙点头:“对,就是你理解的那样,麻烦通融一下,我真的忘带身份证了。”筆趣庫
前台忍着笑,总算是通融了:“那行吧,你们……注意点,动静不要太大了,别影响到隔壁的客人。”
拿了房卡,上楼的时候张戎还问我:“她刚才说什么动静?睡个觉能有什么动静?”
“没事,让我们睡觉别打呼。”
回到房间里,我们洗完澡就睡了。
由于来到青阳观后作息比较规律,平时睡得比较早,此时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。
这一睡便睡得死沉,直到一大早,张戎的手机铃声巨响无比,直接将我吵醒了过来。
我见他接了电话后,突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,许久没开口说话。
这反应,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,顿时吓得我也清醒了大半。
只听他对着手机说道:“好,我知道了,你再帮我查一下,王美兰有没有生产记录,有的话是在哪家医院做的产检。”
他挂了电话后,我急忙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张戎:“王振辉死了。”
“王振辉?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王振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