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野草的粥棚让她收获了周围百姓极大的好感度,凌霄野阁的口碑直线上升,甚至已经盖过了醉仙居的名头。
半个时辰后,粥施完了,李野草站在店门口伸了个懒腰。
白嫩如藕的胳膊向上抬起,樱唇琼鼻皎如秋月,粉腮边的两缕发丝被风吹起,懒倦又惬意。
刚从后院做完功课出来的李小溪,蹦蹦跳跳的像个小兔子,她扯着李野草的衣角,乖乖的撒娇道:“姐姐,我可不可以买那个?”
粉雕玉琢的团子脸,谁看了不心生欢喜。
李野草被这可爱的小模样戳中了萌点,径直蹲下身子,轻轻的捏了下她的小脸蛋。
这小妮子最近又胖了。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位卖手工编制品的老伯正坐在摊位前。
洗的发白的布料上摆着许多手工品,大多以鸟类为主。
活泼褐色的小麻雀、通体漆黑又娇小的燕子……顺着这排看过去,李野草细眉一挑,落在了被摆在中间的那只长尾雀身上。
乍一看,和长老白有七分像。
当下便明白了这小团子的心思。
李野草爱怜的揉了揉她软趴趴的丸子头:“当然可以呀,喜欢就去买吧。”
话说,最近一直在镇上忙,有些日子没回家中看看了。
转眼间,柔荑素手被人拉起,一阵沁凉的湿润轻柔打在手心。
李野草一愣。
陈苓川不知什么时候绞了帕子,正给她擦着沾了灰尘的手。
他垂着眼帘,眸色深邃又温柔,棱角分明的轮廓线条清晰完美。
静默不语时,便如高岭孤寒之巅的冰雪,带着疏离与冷漠。
李野草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一句话: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,陌上谁家儿郎,足风流。
这般令人惊艳的少年郎,现在却细心温柔的给她擦拭手上的灰尘污渍。
救命,怎么会有男人的唇瓣泛着粉红色啊!光泽泛泛,薄润轻抿……
陈苓川眸光微闪,见自己动作停下了,对面人儿都没发觉,不禁勾唇笑道:“好看么?”
“好看,想亲。”主打一个有啥说啥。
嘴在前面说,脑子在后面追,还没追上……
李野草差不点咬了自己舌头。
她在说啥虎狼之词!
“要试试吗。”
蓦地,低哑带笑的嗓音呼入耳畔。
嘶……这这这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