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那也只怪自己技不如人。”
胡昭笑了,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还回来作甚?”
“自然是为了先生您了。”
“哦?”胡昭哈哈一笑道:“在下不过是百无一用的书生,为我作甚?”
张昊并没有下马,而是坐在马上,直言道:“先生大才,在这山野间岂不浪费了先生毕生所学?”
“在下之前已经说过了,并无出仕之意。”
“小子我并未打算请先生出仕。”
“哦?”胡昭疑惑道:“那使君是何意啊?”
“自去年二月,冀州多战事,致使生灵涂炭,留下了很多失去亲人的幼童,我曾在真定开设善学斋收容将士遗孤和一些失去亲人的孤儿;
如今冀州平定无战事,一切百废待兴,我意将善学斋迁至信都,让更多的孩童能够识文断字。”
“使君由此善举,乃冀州百姓之福,”说着,胡昭故作不解道:“可此事于在下何干?”
张昊并没有直接回答胡昭的问题,而是看向一旁的骡车,反问道:“先生这是要走?”
胡昭皱了皱眉,点头道:“在下正欲去访友。”
“恐怕先生是打算要离开吧这里吧,”张昊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以先生之才,必然是算到小子我会折而复返,所以先生才打算搬走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胡昭一时语塞。
“那先生是否算到了今日有这么一劫呢?”张昊哈哈笑道。
胡昭沉声问道:“使君意欲何为?”
“我想请先生出山,在善学斋教书育人,将一生学识广授天下学子。”
胡昭皱眉道:“在下要是不愿呢?”
“先生若是不愿,那我便让人在先生的茅庐边上修一座庄子,作为善学斋办学之所,让孩子们每日过来拜谒先生,沾沾先生的才气也是好的。”
“无耻……”胡昭气恼道。
张昊怅然叹道:“如今天下纷乱,更需要治世之才为黎民百姓做些实事,既然先生不愿出仕,那先生就帮忙培养一些人才吧。”
“使君不必麻烦了,在下这就离开冀州!”
“先生既然心系百姓民生,却不愿为民生出力,难不成先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伪君子?”
古代儒士最注重名声,张昊不得不以此相胁。
其实一开始张昊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请胡昭的,但当他看到胡昭算准了自己会折返,张昊这才下定决心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