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吴若男的生活并不比吴昕宥强上多少,父亲嗜赌如命,亲生母亲生活不检点,再加上嫌弃自己的男人没本事,后来就扔下她跟别的男人跑了。
因此男人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身上,每次赌博输了都会通过骂她打她来发泄着愤怒。
后来和吴昕宥的母亲结婚以后倒是收敛了些,可仍旧对她没有好言好语,又怎会给她太多零花钱?
那些钱自然是她在学校经常饿肚子才攒下来的。
她对吴昕宥的种种行为哪里是什么施舍,无非是两个可怜的孩子抱团取暖儿罢了。
可就在她即将走到门口时,江祈年却突然叫住了她:
“若男。”
“怎么了哥哥?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,不用太着急回来,还有……要是觉得炸鸡香的话,就先打开吃一些吧,就当是替哥哥尝一尝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说罢,江祈年便看着那道瘦小的身影渐行渐远,而自己的世界,也再度归于黑暗……
……
“好了小宥,你去橱柜里拿些酒吧,别光等着若男了,你先陪着你爸爸喝一点儿,你也不小了,妈妈今天允许你喝酒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的传到江祈年耳中。
这听起来十分温馨的话语,却是指引他堕入地狱的呢喃。
他叹了口气,然后起身前往了橱柜那里。
冰箱里的酒是白酒。
很烈的那种。
哪怕隔着厚厚的瓶壁,江祈年都能闻到那刺鼻的酒味儿。
甚至和当时给应渡山敬酒时的那一瓶比起来,也不遑多让。
这就是你们的手段吗?
拿回酒后,江祈年先是给那个人渣继父倒了一杯,而后又给自己满上了。
此时他伸手向前摸了摸,只见餐桌前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个蛋糕。
便是吴昕宥的母亲将蛋糕放在了江祈年面前。
“酒……蛋糕……”
江祈年在心中念叨着,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“小子,存折密码到底是多少?”
刚一落座,人渣继父便是迫不及待的对他询问到。
而江祈年闻言后不慌不忙的摸了摸下巴,接着便是回答他:
“密码啊……我想想……你们先别着急,我这就告诉你们……”
“算你识相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