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接下来要说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,我们一同率二千青州士卒,奇袭国都,将楼兰王室的血脉杀尽,然后举行仪式,献楼兰君王的头颅于九鼎?”
张百岁点了点头,面孔十分严肃:
“不错。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保住我青州军数月辛劳。”
闻言。
姜尘嗤笑一声:
“但是,老屯长啊,您考虑过吗?”
“楼兰五狼将尚存于世,国都城内,也仍有一万士卒,就凭你我,再加上二千青州士卒,拿什么对付他们?”
张百岁沉默半晌,似是考虑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,竟说起了自己的过往人生:
“孟子有言,人之患在好为人师。”
“老夫,不,我出生于私塾之中,喜好读书,也仰慕诸多夫子的风采,从小就在同龄人中,扮演着师长的身份,将自己所学,全数教予他人。”
“后来啊。”
“就连举行屯田仪式的时候,也忍不住好为龟师,将自己所学全盘分享给玄武幻象。”
“所以,才得了教诛之道。”
“古人对牛弹琴,老夫对龟传道,哈哈哈哈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张百岁眉眼带笑,眸光中带着几丝缅怀过往的情绪,嘴角微微上扬道:
“这些年,青州军内,至少有七八千士卒,以及半数武官,愿意叫我一声老屯长。”
“我不愿意让他们的辛劳,白白浪费,更不愿意,他们的战果,被罗教窃取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已经想出了办法,由我来杀掉楼兰五狼将,然后,余下的一万士卒,由刚刚晋升成荒野校尉的你来对付,不成问题。”
“我对你有信心!”
张百岁目光中带着丝丝赞许,凝视着姜尘,他的语气很是骄傲:
“你是我这些年来,教出来的,最优秀的学生,没有之一。”
事实上,在过往数月时间,姜尘耳旁听到的夸赞,超过七成,都来自于张百岁。
循循善诱,绝不拔苗助长;
时常夸赞,给予弟子支持。
这是张百岁数十年来坚持的两大教学准则,从未改变,对待姜尘,是如此,对待青州军内众多士卒,也是如此。
师者匠心,止于至善;师者如光,微以致远。
若不是这样,怎会有数千士卒,皆称呼张百岁一声“老